“怎么做?”
“钥匙留在里面,别拔出来。然后用声呐仪发一段特定频率的波,干扰它的自毁程序。我这边远程指导,你照做就行。”
“好。”
他拿起声呐仪,打开调试模式。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你现在听到的声音,就是目标频率。”她说,“跟着节奏来。”
耳机里传来短促的滴声,像心跳。
他调整输出功率,让声呐波和那个节奏一致。仪器开始震动,蓝晶的光一闪一闪。
“对,就是这样。”陈小满说,“保持住,别停。”
五个小窗口还在闪,但警报变慢了。
突然,金属球抖了一下。
陈岸差点松手。
“怎么回事?”
“有人在反向接入。”她说,“他在抢控制权!”
“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但你不能停,一停就全完了。”
他咬紧牙,左手死死按住金属球,右手稳住声呐仪。汗从额头流下来。
这时,残骸里传来一声冷笑。
“你们真以为……能掌控一切?”
是陈天豪。
他靠在驾驶舱里,脸上都是血,一只眼睛睁不开,嘴角却带着笑。手里抓着一根断掉的操纵杆,指节发白。
“我已经死了吗?”他低声说,“还是……我只是换种方式活着?”
陈岸没理他。
“别看他。”陈小满提醒,“他在拖时间,让你分心。”
“我知道。”
但他还是看了一眼。
陈天豪的手指在操纵杆上动了动,像是在按按钮。可那东西早就没电了。
“你在等什么?”陈岸问。
“等你犯错。”他说,“只要一秒,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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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金属球猛地一震。
蓝光变成红色。
五个画面同时放大,危机加重。
渔村的火烧到岸边仓库。
北冰洋的冰面裂得更宽,那人快掉下去了。
南洋矿脉的武装船开始炮击入口。
大楼电梯只剩三层就要撞底。
据点的裂缝扩大,算盘滑到桌边,快要掉下去。
“他启动了紧急协议!”陈小满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切断连接,保住资金但牺牲四队人;要么维持连接,保他们安全,但让系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