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
与此同时,在港岛的一栋写字楼里,陈天豪坐在办公室,面前十几块屏幕显示交易数据。他的金笔断了两支,扔在桌上。电话一直在响,他没接。
画面回到海边。陈岸站在沙滩上,手里拿着处理过的遗书复印件。风吹得纸页晃动。他抬头看向远处灯塔,那里停着一艘没登记的快艇,已经三天了。
声呐仪突然报警。屏幕上,那艘船开始移动,方向不稳,左右摇晃。明显是导航出了问题。
他又按下发射键。
这次加了新内容。他把遗书里的几个关键日期编成节奏,混进次声波里。像发摩斯码,只是这次接收的是机器。
十分钟后,那艘船撞上了浅滩。
周大海跑过来,“头儿,是不是太狠了?”
“不是我让它撞的。”陈岸看着屏幕,“是它自己找不到路。”
话刚说完,通讯器响了。是洪叔。
“钱都投进去了。全县两千三百七十六人参与,总金额超过一千四百万。券商说,如果再跌,陈氏的保证金撑不到明天中午。”
“好。”陈岸说,“让他们盯住成交量,只要反弹,立刻补仓。”
“你还真打算干到底?”
“他们先动手的。”
打完电话,他把遗书复印件折好,塞进贴身口袋。设备还在运行,电源没关。他知道下一步要去哪。
潜艇残骸还在冰层下,密码箱还没打开。
他最后看了一眼海面。那艘搁浅的快艇正在漏油,黑水飘在海面。一只海鸟飞过来,落在船舷上,低头啄了两下,又扑棱翅膀飞走了。
陈岸转身走向渔船,胶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