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到命令,来取重要物证。”其中一人说。
陈岸没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总会传开。他把账本原件交给他们,还有打捞时拍的照片和坐标图。
对方接过,快速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你能确定这是原始的东西?”
“我从铁箱里拿出来的,编号和赵有德说的一样。”
海警点点头,把账本装进证物袋,封好。
“我们会马上上报,启动抓捕。”
说完,两人上了快艇,离开。
陈岸站在甲板上看他们走远。风吹得衣服贴在身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签到终端,那东西一直没响。
但他知道,事情不一样了。
半小时后,岸边的广播屏幕开始播放新闻。
画面是一艘军舰的甲板,陈天豪站在中间,穿着西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面前有个火盆,火正烧着。
镜头拉近,能看到文件上印着“绝密”两个字。
他一张张扔进火里。火苗窜起来,灰烬飞舞。
记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先生,你是否承认这些文件和非法资金有关?”
陈天豪笑了笑,没回答。继续烧。
就在最后一张纸扔进去的瞬间,一阵风吹过,半张纸角被吹了出来,飘向栏杆。
镜头跟过去。
纸上还能看清几行字。
其中一行写着:“签到日期:1983-10-04”。
字体是标准打印体,排版整齐。和陈岸每天看到的系统提示,一模一样。
他站在渔船旁,盯着屏幕,呼吸变慢。
不是像。是一样。
他的系统从不联网,也不导出,连陈小满都没看过完整记录。可现在,这张纸上出现了同样的格式,同样的日期写法,连冒号的位置都一样。
是谁做的?
是他先有的系统,还是这个世界早就有了“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