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说,“但系统提示任务还没完成。”

小主,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几分钟后,她打开备用终端,调出地形图。那个六边形平台还在,结构完整,但内部能量几乎为零。她放大一处外墙裂痕,发现边缘有熔过的痕迹,像是被高温修过。

“它没毁。”她说,“只是断电了。”

“那就等它重启。”陈岸走到窗边,看着海面,“我们守着。”

赵秀兰抬头看他:“你要在这儿等到天亮?”

“不止天亮。”他掏出声呐仪,屏幕又亮了,“下次签到是早上六点。说不定还能拿到新东西。”

她愣了下,然后笑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渔夫啊?”

“本来就是。”他靠着窗框坐下,脱了鞋,脚翘起来晾着,“赶海嘛,潮退了捡贝壳,潮来了等鱼上钩。现在不过是等个大的。”

舱外风不大,浪轻轻推着船。远处海面没动静,也没有声音。一切都安静,像暴风雨前的片刻。

赵秀兰坐回操作台前,打开记录本。她在最新一条写下时间、坐标和行动内容,最后加了一句:“声纹炸弹2.0首次实战,目标失能,未确认摧毁。”

她合上本子,喝了口凉茶。

“你说……它要是再开机,我们还能炸第二次吗?”

陈岸没回答。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声呐仪屏幕闪了一下。

一个新的信号出现了。很弱,但稳定。来自基地深处,频率很低,像某种心跳。

赵秀兰盯着那条波动的线,慢慢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