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它们早就知道。”陈岸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沙,“从我第一天在滩上捡破网开始。”

“那你可得对得起这份认识。”周大海也站起来,活动下手脚,“别哪天又搞个炸弹,把鱼全吓跑。”

“这次不用炸。”陈岸望着远处,“这次是听。”

话刚说完,又有三只虎鲸同时跃起,高度差不多,落水时水花连成一片。阳光照下来,水珠还没落下,就已经闪闪发亮,像金粉。

周大海眯着眼:“真好看。”

“嗯。”陈岸点头,“比昨晚那三枚导弹好看多了。”

“哈!”周大海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终于会讲笑话了。”

两人站在礁石上,影子拉得很长。风吹着衣服,鼓起来,像两张没撑开的帆。远处的虎鲸群渐渐远去,但时不时还有身影跳出水面,像是打招呼,又像是练习。

陈岸没动,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也不是开始。

而是有人把事情交了出去,结果发现,接住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整片会游的记忆。

周大海从包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嘴里,想了想,又塞回去:“算了,今天不能抽。鲸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