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叔皱眉:“幻觉?”
“不像。”陈岸摇头,“系统主动给的,和签到没关系。以前它除了‘今日签到成功’,从不说别的。”
洪叔看他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陈岸没回答。他知道系统不简单,但从没想过它能连上“过去”的记忆。那一针药,那个画面,还有掌心一直不退的热——这些都不是偶然。
“你记下那些符号了吗?”洪叔问。
“记了。”陈岸撕下一页本子,画了几道歪线和圆圈,“像字,但没见过。系统传完就没了。”
洪叔拿过去,对照报告背面的一组编码,眉头越皱越紧:“这个序列……和病毒RNA的启动区很像。”
两人对视一眼。
不是巧合。病毒、克隆体、鱼籽实验、记忆碎片——全都连上了。
这时,防疫站值班台打来电话。洪叔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陈天豪在警局抽搐,嘴里念叨听不懂的话,守卫录了音,刚传过来。”
他挂了电话,带陈岸去监控室。屏幕亮起,画面是临时羁押室。陈天豪坐在角落,西装整齐,身子却在抖。他双手抓地,指甲刮着水泥缝,嘴里发出一串声音:
“塔卡……伦恩……西格玛七……”
声音机械,像录音机卡带。
“再放一遍。”陈岸说。
重播时,他闭眼集中。系统又闪了一下,跳出几个字:“频率匹配,记忆碎片激活中。”
脑内画面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楚。舱室墙上刻着符号,正是他之前画的那几道线。一个穿白袍的人背对着,在面板上输入数字:7-3-9-1-4。
“停!”陈岸睁眼,“回放,到他念‘西格玛七’的时候。”
视频暂停。陈岸盯着屏幕,心跳加快。
那个数字,和他系统里收到的记忆碎片编号一样。
“他在说外星语。”洪叔低声说,“而且……不是乱说,是有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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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录像被标为“异常病例”,存入档案。系统没再提示,但陈岸知道,它已经把这段音频存起来了。
回到实验室,他把报告、单据、草图全摊在桌上。洪叔拿来一个旧U盘,插进电脑,拷了所有数据。
“给你。”他说,“别让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