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是真的烫,像火烧皮肤。但他没躲,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写代码的“自己”身上。
数据流还在冲,要抹掉所有人。
这一次,他不慌了。
他想起连续三十天中午在礁石上走,系统给的奖励是“抗高温体质”。那段时间晒得脱皮,脚底像踩火炉。后来就算三十八度,他也跟没事一样。
现在的热,就像那时候的太阳,烤着他,逼着他。
他扛得住。
他把这股热当成盾牌,挡在身前。
数据流撞上来,没把他冲散,反而像油见火,“轰”地烧起来。
火焰是银白色的,顺着手臂绕全身一圈。那些要来清除他的数据,碰到火就变成灰,飘走了。
防火墙成了。
他松了口气,虽然这身体不用呼吸,但意识里有种“活下来了”的感觉。
外面的数据还在动,像潮水一样来回。他知道火撑不了太久,系统不会停,迟早会有新招。
他得看清楚。
趁着火还没灭,他盯着那个写代码的“自己”。
那人还在敲,手指不停,屏幕上滚着一串串符号。陈岸越看越眼熟——这些代码的排列方式,怎么像《近海气象图鉴》最后一页画的星轨徽章?
那本书是他穿越后翻烂的一本老资料,封面掉了,纸页发黄。上面有个六边形图案,中间一道斜线,和前世公司logo一模一样。他一直以为是巧合,后来发现每次签到升级,系统角落都会闪一下那个图案。
现在,这个写代码的“他”,输入的程序结构,竟和那个星轨徽章完全一样。
一行行代码往下滚,越来越快。
突然,他看到了几个字:维度跳跃程序·原始版本。
脑子嗡了一下。
他不是被选中的。
他是设计者。
这一切——赶海系统、签到机制、洋流推演、古航海术升维……全是他当程序员时写的程序。那个办公室里的“他”,不是平行世界的复制体,而是他熬夜做的项目原型。
难怪系统只认他。
不是因为它多聪明,而是它的底层逻辑来自他本人。习惯、节奏、思维方式,甚至连赶海前要用手试水温的小毛病,都被写进了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