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操场的大坑里找到了她,坑里的她全身红果,是被人侵犯致死的,有人说看到了她被人拉入树林中,树林里不止一个人。
学校开始发‘冗余清除协议’,说是自愿报名,我都没有报名,只想偷偷的苟活下去,可苏菲看到学生会的人在名单上画圈,我们宿舍的编号被红笔圈中。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有什么权利替我们做决定?
苏菲哭了一整晚,她说早知道当初就该跟领事馆的船走。
今天有人在樱花树上吊死了,是一个经济系的男生,听说他的宿舍被选为目标,他害怕,所以选择了先一步死去,不知道该说他是懦弱,还是该说他勇敢,大部分人是没有勇气自杀的。
今天下午小丑面具人在广播里讲话,声音笑得很奇怪,他说清除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可活着看着朋友被杀死,算哪门子的活着?
萝拉翻到下一页时,发现后面的纸页被撕掉了大半,只剩下最后几页上模糊的血手印,像只绝望的爪子。
江言心中一动,将笔记本拿走,“别看了,反正都死了。”
“不知道笔记的主人,叫什么名字?”萝拉抹了抹眼睛。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行歪歪扭扭的鹰文:“我叫艾拉,来自暹罗。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告诉世界,我们努力活过。”
“她叫艾拉,一个暹罗国女孩,好了,洗洗睡吧。”
江言走向浴室,将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扔进空间里面,然后放出一个浴缸出来,顺便放好水。
“芙琳娜,过来。”
芙琳娜听到暴君的声音,急忙将眼泪擦干,小心翼翼的走进浴室,一进到浴室就发现,暴君居然躺在浴缸里面,浴缸里居然还有水?
他从哪里弄来的?学校丧尸爆发不久就已经断电断水了。
“傻楞着做什么,做你女仆该做的事啊,没一点眼力劲。“
“哦,好的。”
芙琳娜慌忙走了过来,看到那活儿,不由得脸红红,这暴君真的是……之前不是出了好几次货么,怎么又……起来了。
想起自己没做完的事,芙琳娜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