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气息如同剧毒的蝰蛇,对着姜士明嘶嘶吐信。
那口让他逃避追踪的大箱子,没想到却成为了埋葬他的棺材。
他从未想过,那个曾被凌司令羞辱的尊贵皇室,竟是让他胆寒的可怕。
向那位大公求饶吗?还是任由一柄柄尖刀插到自己身上,直到身上的鲜血流尽干涸?
这是个问题。
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要解决问题。
姜士明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然而一把锋利的长刀从他脖子前方“咻”地划过,让他彻底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刀刃离喉咙不到一厘米。
又是一声钝响,姜士明感受到后颈部有股寒意袭来,一截长长刀刃已经贴在了他的颈背。
“嗯,看来魔术道具还能用,试试看把所有的刀子都插进去效果如何。”安德里希大公从容的声音,进入姜士明耳朵里却是尤为刺耳。
一把刀……两把刀……
直到三十多把长刀全部插进箱子,姜士明全身上下都被刀刃贴着他的身子,动弹不得。要是身子敢移动一寸,锋利的刀刃可以轻松把他的肌肤切开,那么他会鲜血流尽而亡。
猫抓老鼠从来不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是不断折磨与蹂躏,直到小老鼠最终放弃抵抗。
姜士明正要放弃抵抗,因为一根细长的针管正从箱子外面探进,对准了他的心脏。
幸运的是,针管在距离心脏还有一拳的距离停下。
安德里希大公扔下手中的活,匆匆离开。
活下来了,哪怕小时候在夷洲山村,面对脑袋比自己身子还要大的大虫,他都没有过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意。
然而接下来让他犯难的是,他该如何才能把贴在身上的长刀拿开。
那个安德里希大公真是个疯子,以虐待人为乐趣的疯子,尤其把一个人折磨到精神崩溃当成了享受。姜士明甚至怀疑,这个疯子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折磨他治下的国民。
或许在危难关头,还能胡思乱想的也只有小姜同学了。
忽然大腿处吃痛,锋利的刀刃把姜士明的腿部划开一个口子,他才察觉自己在走神。
为什么激活不了虚能晶核,为什么用不了虚能?他从没有如此迫切希望能释放虚能,把身子周围的长刀移开。
是了,他现在是意识体,没有生理形态的大脑,怎么可能激活大脑中的虚能晶核呢。
精神力倒还存在,否则也做不到激活主神格,让自己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