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小花用触须指了指它们,意念充满了荒谬感,“咱们这……到底是一套厨具……还是某个炼器大师破产前留下的……法宝盲盒啊?”
就在我俩为这几件老伙计的“坚挺”程度啧啧称奇时,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充当和面兼临时头盔、边缘带着几个豁口的、最不起眼的破*上。
本着“要死一起死,要测一起测”的原则,我将这破盆也挪到了火气渗透的方向。
然后……啥也没发生。
对,就是啥也没发生!
那足以让玉碗通红、让盘子铮鸣、让勺柄焦黑、让星辰刀闪耀的火气,吹到这破盆上,就像三月的春风拂过老农的脸庞——波澜不惊!
它既不发红,也不软化,更不吸收或者折射能量。就那么黝黑、古朴、带着缺口,稳如老狗地待在那里,仿佛在说:“就这?”
“呃?”我愣住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被火气熏出了幻觉。我不信邪,又小心翼翼地加强了一丝火气的渗透。
破盆依旧纹丝不动,连温度都没升高半点,盆体摸上去还是那股子冰凉!
“卧槽?!”这下我是真惊了,差点跳起来,“这盆……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忍不住把盆拎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敲敲打打,除了那几个磕碰出来的豁口,实在看不出任何神异之处,跟乡下灶台边用了十年的和面盆没啥两样。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和小花的下巴彻底脱臼,砸在了脚面上。
小主,
或许是觉得这渗透进来的火气“味道”尚可?又或许是沉睡太久,被这高品质的能量稍稍勾起了那么一丢丢“食欲”?
那破盆其中一个豁口的边缘,极其**轻微地、微不可查地……蠕动了一下?
对!就是蠕动!像是一个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的胖子,无意识地咂摸了一下嘴!
紧接着,一股微弱到极致、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仿佛源自开天辟地之初的淡漠与威严的吸力,从那个不起眼的豁口处传来!
没有声势浩大,没有光芒万丈。
就像宇宙深处的黑洞吞噬光线,自然而然,无可抗拒。
那原本弥漫在龟壳内、让我和小花如临大敌、小心翼翼才能吸收一丝的精纯火气和灵魂灼烧能量,此刻如同遇到了天敌的羊群。
连挣扎都没有,便温顺地、乖巧地化作一道纤细凝练的赤金色气流,被那个小小的豁口,悄无声息地、一口闷了!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高效。
仿佛它吞下的不是狂暴的地脉之火,而是……一碗温度刚好的芝麻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