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杰面色凝重,接过话头:“没错,吴家的问题确实很大。今天我去向那位老太君打听府里过往的情况时,也发现了异常。
她似乎并不在意仪式进行中途是否会出意外,或者我们是否会遭遇不测,她唯一在意的,就是这五夜的仪式必须按部就班地举行完毕。
而且,言语闪烁其词,明显有很多关键的内情瞒着我们,不愿透露。”
宁辰立刻点头附和,语气带着发现秘密的急切:“对!还有这个范管家和老太君之间,问题更大!”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表情有些微妙,“邵杰他……他之前为了找你,潜进范管家房间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看见老太君躺在范管家的床上!”
宁辰自己已年过三十,成了家,似乎觉得直接点破这种成年人的隐秘关系并无不妥,只是陈述一个发现的关键线索。
然而,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邵杰和夏雨脸上都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邵杰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清了清嗓子;夏雨则端起茶杯,假装喝水,掩饰不自然的神情。
偏偏宁辰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这微妙的氛围变化,还在那里一脸“这么毁三观又劲爆的消息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急切表情看着他们,似乎在等待他们发出同样的惊叹或展开深入分析。
夏雨却仿佛自动过滤了那些桃色八卦,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关键词,她转向邵杰,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别的情绪:“你还特意去范管家的房间里找我了?”
邵杰被她问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宁辰还没从自己的爆料中回过神来,见状立刻抢着补充,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对邵杰冒险行为的后怕与夸张:
“何止是去范管家那里!夏会长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你不见踪影,邵兄差点把整个吴府都翻了个底朝天!连那个大白都感觉邪门、危险得要死的后院池塘,他都又摸过去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邵杰被宁辰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更觉尴尬,连忙轻咳一声,生硬地岔开话题,目光落在夏雨胳膊之前受伤的位置,语气带着不太真诚的关切问道:“你的胳膊……那处的伤势,现在感觉如何?严重吗?要不要再仔细处理一下?”
经邵杰这么一提醒,宁辰也猛地想起夏雨还受了伤,立刻也换上了一脸担心的表情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