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窥探内容,只是依据其材质、印鉴、乃至传递而来的微弱气机,判断其来源、紧急程度或吉凶属性,以便王爷优先处理紧要之事。”
她这个提议颇为取巧。
既展示了自己“玄学”方面的能力,又主动揽活,显得勤勉,还不会真正触及核心机密。
萧璟还未表态,谢流云先拍手叫好:“这个有意思!璟哥,让她试试!”
“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分出个子丑寅卯来!”
萧璟沉默片刻,目光在那几封信函和云皎皎认真的小脸上扫过,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可。”
云皎皎心中一定,走上前去。
她没有立刻动手去碰那些信函,而是先凝神静气,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封信。
她先是拿起一封用深青色硬皮信封、盖着兵部火漆印的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感受了一下其上传来的肃杀刚硬之气,恭敬地放到萧璟面前左手边:
“王爷,此信来自西北军方,气机凌厉,隐含金戈之音,或有紧急军务,当优先处置。”
接着,她又拿起一封散发着淡淡檀香、纸质细腻的信,指尖虚拂过封口处一个独特的莲花暗纹,将其放在右手边稍远些的位置:
“此信……气息平和却带着一丝空灵之意,观其印信纹路,似与京郊大昭寺有关,或为方外之人问候,可稍后阅览。”
然后,她拿起第三封,这封信看似普通,但云皎皎的手指在触碰到信封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阴湿腐朽气息的残留,与秋露手上和揽月小筑那枯黄萱草上的感觉隐隐相似!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将这封信单独拎出来,放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王爷,这封信……皎皎感觉它气机颇为晦涩浑浊,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滞之感,来源似乎有些……不明,建议王爷查阅时,多加留意。”
萧璟和谢流云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信上。
谢流云收起扇子,挑眉问道:“阴滞之感?”
“小神棍,你说清楚点,这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