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日,他画的“清心符”已能引动微弱光华,贴在额间有清凉感。
第七日,成功画出第一张“安神符”,虽效力只有云皎皎所画的三成,却让阿蔓啧啧称奇。
“小姐,宝儿学得也太快了!”阿蔓拿着那张符,满脸不可思议,“我当初学了一个月,才勉强画出能用的。”
云皎皎检查符箓,眼中露出满意:“宝儿心思纯粹,又经历过魂魄离体,对‘气’的感知比常人敏锐。”
“这是他的优势。”
她转向陈宝儿:“从明日开始,每天抽一个时辰,帮我整理这些求助信。”
“按轻重缓急分类,简单的可以试着提处理建议,我再来复核。”
陈宝儿郑重应下。
三日后,他派上了用场。
那日云皎皎被萧璟请去议事,书房里堆了十几封新到的信。
陈宝儿按所学,一封封仔细读、分类。
其中一封来自城南王寡妇,信中说家养鸡鸭接连死亡,死状诡异,疑是黄大仙作祟。
陈宝儿想起师父讲过,家禽无故死亡,可能是阴气侵扰或小精怪作怪。
他提笔回信,建议在鸡舍四角撒糯米,门口挂面小铜镜。
若三日内不再发生,便是阴气问题;若继续,则需进一步处理。
信送出后第三日,王寡妇亲自登门道谢,还提了一篮子鸡蛋:
“按小师傅说的做了,果然再没死过鸡鸭!”
“真是神了!”
陈宝儿有些不好意思:“是师父教得好。”
云皎皎得知后,开始让他接触更多实务。
又过几日,城西茶楼掌柜求助,说店里近日生意莫名冷清,客人总坐不住,疑风水有问题。
云皎皎让陈宝儿随清风前去查看。
回来后,陈宝儿汇报道:“师父,弟子看了。”
“茶楼正门对着一棵枯树,犯了‘顶心煞’。”
“二楼雅间摆设也犯忌讳,镜子正对楼梯,容易冲散财气。”
“弟子已让掌柜移开枯树,调整了镜子方向,并建议在柜台下埋五枚铜钱聚财。”
“判断得不错。”云皎皎点头,“不过顶心煞的化解,除了移树,还可在门楣挂八卦镜。”
“你下次去时补上。”
“是,弟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