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一直在摇,可是没有声音……”
云皎皎心头一凛。
拨浪鼓,无声音,脸上有疤的红衣女子,这与三年前一桩悬案的特征完全吻合。
那案子她曾在刑部卷宗里见过:一个脸上带疤的红衣女子死于非命,手中紧握着一个拨浪鼓,案子至今未破。
若是那女子的冤魂作祟,为何突然出现在夜王府?
又为何偏偏找上一个六岁的孩子?
她让刘嬷嬷哄孩子睡下,在窗外布下防护阵,带着疑惑回到书房。
夜深。
云皎皎独坐书桌前,反复端详那块红色碎布。
布料边缘整齐,不似自然撕裂,倒像被人故意裁剪过。
窗棂上忽然传来轻响。
她抬头。
那只黑羽乌鸦又出现了,赤红的眼睛正盯着她手中的碎布。
这次它没停留太久,只看了片刻,便振翅飞走。
但就在它飞起的刹那,一片黑色羽毛飘落下来,恰好落在窗台上。
云皎皎拾起羽毛。
羽毛根部,粘着一小撮极细的红色丝线,与那块碎布的质地,一模一样。
她缓缓握紧羽毛,望向乌鸦消失的方向。
这乌鸦……似乎在给她提示?
三日后,谢流云的请柬送到了夜王府。
萧璟正和云皎皎琢磨红衣女子碎布的事。
请柬上字迹龙飞凤舞:“为贺护国夫人名声大噪,特设小宴,务必赏光。”
“另:听说某人最近郁郁寡欢,特地也请了,有好戏看。”
云皎皎抬眼:“这‘某人’是……”
“林嫣然。”萧璟放下请柬,“谢流云就爱看热闹。”
“不过去也无妨,正好瞧瞧她唱哪出。”
“王爷也去?”
“自然。”萧璟唇角微扬,“我得盯着,免得有人借机生事。”
流云轩临湖而建,秋日午后,丹桂香混着水汽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