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诅咒到了最后阶段,要彻底爆发了。”谢流云收起玩笑神色,“那七件法器就是破解的关键?”
“壁画上显示它们被分给了七个守护者……”
“但划痕。”云皎皎指向那处破坏,“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破契之法的完整内容。”
“三十年前……那正是现任国师开始得势的时间。”
阿蔓忽然指着最后一幅壁画:“看那里!”
最后一面墙壁上的壁画风格突变,不再是古朴的叙事风格,而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笔触,画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是一颗心脏模样的东西,七道光线从心脏射出,连接着七个模糊的物件轮廓。
而在漩涡上方,画着一双眼睛。
眼睛是睁开的,瞳孔里各有一个微小的逆北斗印记。
“这是预言,还是警告?”谢流云喃喃道。
萧璟已经走到壁画尽头。
那里有一方石台,台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玉匣,匣内空空如也,只铺着层褪色的锦缎。
锦缎上有个明显的凹陷形状,长约一尺,宽三指,似剑非剑。
“东西被取走了。”萧璟说,“不超过三日。”
“锦缎上的灰尘分布不均,取走时很匆忙。”
云皎皎蹲在石台旁,从锦缎边缘拈起一丝极细的纤维……金色的,在萤石光下泛着微光。
“金蚕丝。只有国师祭袍会用这种料子。”
石窟外,甬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石头滚落,又像是……脚步声。
萧璟瞬间将云皎皎拉到身后,长剑出鞘半寸。
谢流云扇子一合,七点绿火自扇骨末端亮起。
阿蔓抓起地上的一块钟乳石断片,横在身前。
那脚步声停了。
然后,一个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声音,从黑暗的甬道那头飘来:
“七星……归位……时候……到了……”
声音回荡在石窟中,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