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陆景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为她披上一件外袍,“夜深露重,当心着凉。”
“嗯。”沈清辞靠在他肩头,“都安排好了?”
“万事俱备。”陆景珩握紧她的手,“无论明日如何,你我并肩。”
“好。”
然而,就在这月圆前夜,子时刚过,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陆府后院的墙头——正是玄诚子!
他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落下,避开所有暗哨,直接出现在沈清辞与陆景珩的窗外,屈指轻叩。
两人一惊,开窗见是他,更是讶异。
“道长?您这是……”
玄诚子面色凝重,低声道:“贫僧夜观天象,察觉星轨有异,卦象显示……明日之局,恐生变数。有‘暗棋’已动,不在北郊,而在……宫中!”
“宫中?”陆景珩与沈清辞心中剧震。
“贵妃?李德全?”陆景珩急问。
玄诚子摇头:“卦象模糊,指向更深。似与……皇室血脉或……某件镇国之物有关。彼等或想借通道开启之机,行‘李代桃僵’或‘窃取气运’之逆天之举!此举若成,恐比通道洞开更为凶险!”
皇室血脉?镇国之物?李代桃僵?窃取气运?!
这消息石破天惊,远超想象!难道影月教余孽与宫中某些势力的勾结,目的并非仅仅是开启通道,还有更骇人听闻的图谋?!
“道长可知具体所指?”沈清辞急问。
玄诚子叹息:“天机遮蔽,难以尽窥。贫道此番前来,已是冒险。明日北郊,贫道会依约策应,但宫中变故,需靠二位早做防备。切记,通道可封,人心难测。真正的危机,或许……并非来自幽冥。”
说罢,不待二人再问,玄诚子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沈清辞与陆景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明日之局,竟复杂凶险至此!北郊通道未平,宫中暗棋又动!这月圆之夜,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