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花辞树可以回京,卫婵是高兴的。
但她琢磨了一会,还是摇头:“不行,我要回一趟家。”
“……回家?”
几乎瞬间,谢青升的脸色就变得一片惨白。
他愣怔了好一会,问道:“那……你还回来么?”
“当然要回来,”卫婵皱眉,“为何不回来?不回来,我如何谋生?”
“只是为了谋生吗?”
“倒也不是。”
看谢青升一副下一瞬就要晕倒,抑或夺门而出的模样,卫婵想了想,还是好心道:“我也会想你的。”
他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神采:“……当真?”
“自然,”卫婵也不遮掩,“当初就是为了早些见你,早些回来救你,我才冒险前去刺杀那蛮族的国君……你不是可以听得见我的心声么?为何还这般战战兢兢?”
谢青升微微蹙眉,低下了头:“我想要听你亲口说。心中所想与口中所言,是不一样的。”
卫婵不解:“何处不同?”
“心中所想皆虚妄,口中所言才真实……譬如我心中想抛下这皇位,与你一起离开,可我如今听你所劝,断说不出这样的决定。”
“……”
卫婵看他好一会,点点头:“这样……”
“所以阿婵,”谢青升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盯着卫婵看,认真问道,“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是不愿意么?”
这个问题问得卫婵有些懵,不由道:“什么问题?”
“……皇后之位。”
“啊……”
在卫婵心里,此事是默认已经过去的,所以她并未将其当回事。
眼下见谢青升旧事重提,她琢磨了一会,摇摇头:“不行。”
谢青升坚持:“一点都不行么?就没有一点余地么?”
“……可以有一丁点余地。”
看他如此这般执着,又想到自己也
听到花辞树可以回京,卫婵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