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背景干净,社会关系相对简单,便于伪造身份,不易被敌人从社会关系上找到破绽。
一道道密令悄然发出。各营连、各地方党组织,开始按照这些近乎苛刻的条件,秘密物色人选。整个过程如同大海捞针,又如同沙里淘金。
几天后,一份只有寥寥数人的名单,摆在了杨帆和王老蔫面前。
赵永贵,原磐石湾民兵骨干,父亲被日军杀害,对敌仇恨刻骨,但为人并不鲁莽,识得几百字,在民兵中算是“文化人”,之前协助王老蔫做过几次外围侦察,表现沉稳。
李秀芹(女),地方党组织推荐的地下党员,县城中学毕业,因家人被伪警察迫害致死而投身革命,心思缜密,记忆力超群,曾在伪乡镇公所做过短暂临时工,熟悉内部流程。
孙小虎,支队里最年轻的排长之一,十八岁,父母双亡,是部队把他养大的,忠诚毋庸置疑。虽然年纪小,但机灵过人,模仿能力强,学什么像什么,而且背景极其干净。
周福安,北满省委协调来的专业人才,原是我党在敌占区的地下工作者,因暴露转移至根据地,精通日语(能说带关西口音的日常用语),熟悉伪满官场运作,将担任主要教官。
看着这几个名字和附带的简单资料,杨帆沉吟片刻,对王老蔫说:“就是他们了。立刻秘密调入密营,隔离进行特训。由你总负责,周福安同志协助,我和陈明、青山同志,也会参与部分课程的制定和讲授。”
鹰嘴涧最深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连普通战士都禁止靠近的隐秘支洞,被改造成了“暗箭”训练营。这里,将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改造。
训练是全方位且极其严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