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渡边阴沉着脸问。
侦察兵立正报告:“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应该是故意掩盖了踪迹。”
“分头追!”渡边马鞭一挥,“他们带着重武器,走不快!”
然而他失算了。抗联部队化整为零,轻装疾进。铁柱带着一营走山脊线,赵明德带着特战队穿密林,杨帆率主力沿河床行进。每个单位都保持无线电静默,只通过事先约定的标记联络。
第二天中午,日军在野狼峪追上了一个“目标”。一个中队的鬼子兴奋地包抄上去,却发现那只是几十头尾巴上绑着树枝的山羊——这是老王头想出的妙计。
“八嘎!八嘎!”带队的日军中队长气得拔刀乱砍。
同样的把戏在不同地方上演。有时是绑着军帽的稻草人,有时是拖着铁罐的野狗,把日军耍得团团转。
渡边在指挥部里暴跳如雷:“三天了!连抗联的影子都没找到!他们难道会飞吗?”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杨帆的主力已经悄无声息地穿越了他的封锁线,正在向日军后方运动。
第四天凌晨,正当渡边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后方突然传来急电:运输队在黑风口遭袭,五辆卡车被毁,一个步兵小队全军覆没。
“什么?!”渡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怎么跑到我们后面去的?”
更让他抓狂的是,同一天下午,距离黑风口五十里的弹药库又遭袭击。守军报告,袭击者使用缴自辉南镇的日军装备,还穿着日军军装。
“他们是故意的!”参谋官惊恐地说,“这是在羞辱我们!”
渡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命令各部,立即回防重要据点!”
然而这道命令正中杨帆下怀。当日军匆忙回防时,各抗联小分队开始灵活出击。今天炸毁一段铁路,明天伏击一个巡逻队,每次都是一击即退,绝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