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杨帆走到沙盘前，“如果能把红军的灵活和蓝军的严谨结合起来呢？”

他亲自调整部署，既保留了本地干部熟悉的游击战术，又融入了老红军的正规战法。新的作战方案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铁柱一拍大腿，“就像做菜，光有主料不行，还得有调料！”

徐向前也露出笑容：“是这个道理。我们在南方学的战法，到了东北也要因地制宜。”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在一次联合行动中，由于通讯不畅，铁柱的一支队和徐向前指挥的二支队险些发生误判。幸亏杨帆及时调整部署，才避免了损失。

当晚总结会上，气氛凝重。铁柱和徐向前都沉默不语。

“都知道问题出在哪吗？”杨帆问。

“通讯设备太落后。”徐向前说。

“配合不够默契。”铁柱说。

“都对，但都没说到点子上。”杨帆环视众人，“根本问题是，我们还在用两套语言说话。”

他让人拿来纸笔：“从现在起，所有作战命令必须书面化。徐参谋长负责制定规范，铁柱你们负责把关可行性。”

这个办法立竿见影。书面命令迫使双方都必须把想法表达清楚，避免了因理解偏差导致的失误。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新老干部开始真正理解对方的思路。

转变悄然发生。徐向前开始虚心请教东北的地形特点，铁柱也认真研究起正规战的战术要领。训练场上，经常能看到他们在一起推演战局。

“老徐，你看这样行不行？”铁柱在沙盘上比划着，“咱们先用小股部队诱敌，等鬼子进入伏击圈，再用你的那套火力配系招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