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哈哈的半趴在炕上大笑,笑了好一会,笑的爸妈都莫名其妙的时候,憋着肚子疼朝着刘春草伸手:“拿来吧·····我都猜到了,爸妈你们给我准备了嫁妆你们就直说呗,还绕弯子,老爸让我看看,你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什么好东西呢?”
“嘿···你这丫头,要我说,就是该打了,没大没小的。”姜山凶巴巴的拿出身后的实木小盒子,郑重的交到姜时玥的手里面。
刘春草打开木盒,语重心长的叮嘱着:“闺女,这里面有一对金镯子和一个金锁,下面还压着五百块钱和半块玉佩。”
“金镯子和金锁,是我跟你爸这些年一点一点给你攒的,五百块钱是你哥哥们赚回来的,他们要给你做陪嫁,那半块玉佩是你和临州那孩子的婚约信物,这些你都要收好了,千万不能弄丢。”
夫妻俩的脸上,有不舍,有期望,心中同时感叹着:捧在手心里二十年的闺女,终于要成别人家的了,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是孩子长大了,终有一日要离开父母,创出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
“闺女,别伤心,我跟你爸还没老,身子骨也还成,再说临州那孩子的驻地,离咱们这也不远,咱们随时都能见面,只要你想我跟你爸了,我们买了火车票就去看你。”刘春草看见闺女的眼眶都红了,抱着孩子,一下一下的温柔轻拍着。
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姜山叹口气,不舍的劝着:“爸跟你妈,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庄户人家,手最高也就能扒拉到镇上的公社,但是你爷爷给你定的这门亲事,那是大了去了,你嫁给临州那孩子,生活好,眼界高,以后说不定能去京市生活。
那地方,是离伟人最近的地方,丫头啊!爸妈不舍得你,更不想拖累你。
你三个哥哥日后,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能帮就帮一把,要是为难就算了,各家过各家的日子,我和你妈,只盼你一生无病无灾,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知不知道?”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不断滴落,姜时玥扑进老妈的怀里,呜呜的哭的很大声,前世今生的所有不甘与苦难,在这一刻,就像是洪水一般向她袭来。
听见小妹哭声的三兄弟,急吼吼的从各自的房间里冲出来,推开门就涌进了妹妹的房间里面。
“咋回事?谁敢欺负我妹妹!”
“狗贼,拿命来·····”
“狗东西,老子算死你·······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