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敌特!”
几乎是异口同声,所有人都震惊了,在黑省这片充满红色斗争的-土地上,时至今日竟然还有敌特活动?
血脉觉醒,不过分秒,所有人手中的锄头,镰刀全都举了起来,看向那邮递员的目光从讨好瞬间转变为仇恨。
“不·····不不不···,我不是,什么敌特我不知道,我是镇上邮局的邮递员,我身上有邮局的工作包,还有工作证,我真的是邮递员,你们千万不要被姜时玥引导了,她刚才打了我,害怕担责任,拉上你们一起做垫背,你们都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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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中军彻底怕了,还好他准备的足够充足,提前做了假的工作证,这些无知的村民,这要看见他身上的工作证,一定不会再把自己往敌特上面靠。
“是啊,玥丫头,这人骑着邮局的自行车来,他说身上还有工作证,你有什么理由怀疑他是敌特?你给咱们大家伙说说呗?”
姜战雷是屯子里的民兵排长,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他谨慎的掏出麻绳,把邮递员的双脚也给捆了起来,同时安慰道:
“不好意思了同志,现在有敌特的嫌疑,我只能先把你捆上了,如果你不是,等还了你清白,我亲自摆酒给你赔不是!”
面对敌特份子,宁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这就是东省人民同仇敌忾,扞卫领土的决心。
“我···你····,不是,你们讲不讲道理啊?她空口白牙的你们就相信她说的话?我这一身装备,你们眼睛瞎吗?看不见一点?工作证就在我上衣口袋里,你们倒是拿出来看看啊?”
人已经崩溃了,潜伏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这红旗屯的人是不是全都是聋子,瞎子,听不懂人话是吗?钱中军咬牙切齿的,几乎是吼出来的。
“无能狂怒,敌特同志,你不知道无能狂怒正是你无能的表现吗?”姜时玥放心的松开脚,亲眼看着敌特分子,被姜辰和姜巳,姜午,一起绑在地头的大树上面。
然后,她指着对方穿在脚上的那一双皮鞋,啧啧出声:“皮鞋擦的真亮堂,看着像是用了半瓶子鞋油的,就是不知道,你这皮鞋是不是和故事里面讲的似的,能吐出刀片来,要不你给我们表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