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头疼,可是够喝一壶的。
“哦,原来不是啊!那没事了。”姜时玥掰着手指头看着被绑住的男人,认真的算道:“这位同志,作为新来的邮递员,你肯定没有好好的处理人际关系,不然怎么没有同事告诉你,下乡送邮件的邮递员,一贯穿的都是千层底的布鞋,你这一双皮鞋都快赶上邮递员一个月的工资了。
谁家好人舍得穿这么好的皮鞋,到乡下送邮件?还有你手上那块进口的外汇手表,可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
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穿戴太好了,钱中军梗着脖子否认道:“我这都是家里人给我买的,怎么,还不能做邮递员工作的人,家里条件好了?”
围观的人群,再次点点头,觉得这人说的确实也是有道理。
“是啊,总不能因为人家穿的好点,戴一块手表,就说人家是敌特,说不定就是新调来的邮递员,别人家里条件好一些,咱们没证据,怎么往上面报啊?”
“那啥,赶紧喊大队长过来吧,这怕不是要闹出事,大队里的干部都在队里开会呢,你们赶紧找个人去喊去。”
“嗯~嗯~,非也,非也,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你最大的漏洞是,不该抢这辆自行车,这辆车是孙志刚的,车座子上面搭着的邮包上面还缝着他的名字,他的车和别的邮递员的车不一样,不是公家的而是他个人的。
孙志刚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车和媳妇,恕不外借,连他亲妈都骑不走他这辆车,你不要说,是孙志刚主动借给你用的。”
姜时玥这时候,已经懒得搭理这个蠢货了,她看向姜战雷:“战雷叔,这个敌特身上没有携带枪支,我推断孙志刚应该是被这个人绑在附近的林子里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孙志刚找到,不排除他被打晕或者受到了别的伤害的可能。”
指望着从一个敌特嘴巴里面,挖出实话,姜时玥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能有这样的能力,她只是恰好前世,敌特钱中军被枪毙的时候,她看过报纸,那张脸恰好和这个邮递员对上号了。
自己又不能说前世见过钱中军是敌特,所以她只能找到自己能找到的蛛丝马迹,刚好,邮递员孙志刚经常来村子里面,一来二去的也算熟悉,孙志刚那个人又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最大的爱好就是走到哪,聊到哪。
曾经姜时玥还笑骂过,说他上辈子绝对是一个哑巴,所以这辈子即便投身成男人,也是个长舌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