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突然伸手试图强行拉开车门(幸好古诚早已锁死),另一人则威胁性地拍了拍车窗: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逼我们在这里动手,难看的是你,还有你那位叶小姐!”
古诚的脑中飞速运转。硬碰硬肯定吃亏,而且文件绝不能有失。
他猛地按响了车喇叭,刺耳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小巷里格外突兀。
同时他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并大声道:
“光天化日之下,婉姐的人就是这样做事的?
他的冷静和反击让对方措手不及,那两人显然有所顾忌,犹豫了一下。
趁此间隙,古诚猛地踩下油门,从旁边强行挤出了一个空隙,冲了出去。
古诚的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确保没有人跟踪后,才迅速将文件安全送达,然后立刻返回律所。
一路上,他努力平复呼吸和情绪,不想让叶鸾祎看出端倪。
然而,回到律所,当他走进叶鸾祎办公室时,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丝,虽然极力掩饰,但眼神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悸。
“文件送到了?”
叶鸾祎放下笔,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身上。
“送到了,小姐。对方已经签收。”古诚恭敬回答,垂着眼帘。
“路上顺利吗?”她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审视。
古诚顿了一下,知道瞒不过她敏锐的洞察力,便简略地回答:
“遇到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没有耽误事情。”
“小麻烦?”
叶鸾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稍矮,但气场却足以将他笼罩。
“什么小麻烦?”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迫感。
古诚只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可能轻描淡写地复述了一遍,刻意省略了对方言语中对叶鸾祎的侮辱和不敬。
她的脸色瞬间冰寒,捏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竟然敢!”
叶鸾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
“竟然敢直接动我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低声劝道:“小姐,息怒。我没事,他们也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