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明媚地走进来,仿佛昨天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鸾祎,早啊!古诚,早上好!”她热情地打着招呼。
目光在接触到古诚手中那个白色药罐时,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
“苏小姐早!”古诚低着头回应,下意识地想将药罐藏到身后。
苏婉晴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径直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纸袋递给他,语气亲昵又带着不容拒绝:
“给!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药膏,效果很好的,你试试看!”
她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我给你的才是最好的”意味。
然后,她才转向叶鸾祎,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担忧:
“鸾祎,你脸色还是不太好,昨天没休息好吧?
我都说了让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叶鸾祎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冰冷如霜:
“不劳你费心,我很好!”她的目光扫过苏婉晴带来的药膏,又瞥了一眼被古诚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个白色小罐。
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看来,关心古诚伤势的人还真不少!”
苏婉晴仿佛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反而顺势接话,语气带着一丝绿茶特有的无辜和体贴:
“是啊,古诚这么懂事,受了伤还坚持工作,我看着都心疼!
多个人关心总是好的嘛!”她这话,既抬高了古诚,又暗指叶鸾祎不够体贴。
古诚夹在中间,手里拿着两份药膏,如同捧着两个烫手的山芋,进退维谷。
他能感觉到叶鸾祎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压,也能感受到苏婉晴那看似温柔实则步步紧逼的关切。
叶鸾祎忽然站起身,走到古诚面前。
她没有看苏婉晴,只是盯着古诚,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我给你的药,收好!”她特意强调了“我给你的”四个字。
然后,她赤着脚(她在家常常如此),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古诚的小腿。
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提醒和确认。
“去把我的外套拿来,今天要出门!”
这个动作,在苏婉晴面前,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
看,他还是我的,我可以这样随意地触碰他,指挥他。
古诚的身体因为她赤足的触碰而微微一颤。
那微凉的、熟悉的触感,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立刻躬身:“是,小姐!”
他先将叶鸾祎给的那个白色药罐,小心地放进自己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