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是主人的特权,他只需成为她意志的延伸。
叶鸾祎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伸出手,并非去抚摸项圈,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古茗远会试探你,会用利益诱惑你,甚至会打亲情牌。
记住,你所有的反应,都必须是恰当的。
对古家的陌生,对权势的疏离,以及……对我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忠诚。”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不带情欲。
只有一种主人检查所有物品是否完好的审视。
“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可用与可控,别让我失望!”
“是!”古诚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在他的认知里,“自我”早已被剥离。
存在的意义便是满足她的需求,完成她的指令。
羞辱、利用、非人化的支配,这些词汇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它们就是构成他世界的法则,是他赖以生存的土壤。
第二天,古茗远果然来访。
会面地点不在律所,而是在叶鸾祎别墅那间极具压迫感的书房。
古茗远不再掩饰他的急切,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叶鸾祎姿态优雅地坐在主位,像一位接见臣属的女王。
古诚则如同背景板一般,沉默地侍立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低眉顺目,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谈话围绕着古晟的困境展开。
古茗远言语间透露出希望古诚能够“认祖归宗”,凭借其“能力”帮助家族渡过难关的意图。
他甚至暗示了未来在古家的地位和资源倾斜。
叶鸾祎全程很少发言,只是偶尔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动浮叶。
或者用一个简短的词语引导着话题的方向。
她将古诚如同王牌般握在手中,却不急于打出。
只是让古茗远清晰地感受到这张牌的存在,以及……打出这张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当古茗远的目光终于落在古诚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时,古诚才上前半步,微微躬身。
他的回答谦逊而疏离,条理清晰地将古晟的问题拆解成几个核心模块,引用的数据精准,分析的角度刁钻,直指要害。
然而,在他的每一句分析之后,都巧妙地附加上一句看似无奈实则致命的结论。
这些问题盘根错节,非短期内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