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她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她们两人和近处的古诚能听清。
“我建议婉姐,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
我听说,陈氏集团最近对城西那块地皮……志在必得?”
婉姐的笑容终于僵了僵。
城西地皮是她公司近期全力运作的重点项目,叶鸾祎此时提起,显然不是随口一说。
“呵,鸾祎的消息也很灵通嘛。”婉姐的笑容有点勉强了,“生意上的事,各凭本事罢了。”
“说的对,”叶鸾祎颔首,重新拉开一点距离,语气恢复如常。
“各凭本事。所以,也请婉姐,把心思用在‘本事’上。”
她说完,微微颔首示意,便优雅地转身,向另一位走过来的商界前辈走去,将婉姐晾在了原地。
古诚立刻跟上,经过婉姐身边时,他目不斜视,却能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背上那道冰冷而探究的视线。
婉姐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她知道什么?或者说,她以为自己知道什么?
整个晚宴,古诚都保持着最高度的警惕。
他不仅要侍奉叶鸾祎,为她取酒,适时递上湿巾,还要留意周围环境,尤其是婉姐和她身边人的动向。
右手的不便让他某些动作稍显迟缓,但都被他用更提前的准备和更谨慎的动作弥补了过去。
叶鸾祎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只是在古诚为她挡开一个有些醉意、试图靠得太近的宾客时,她的目光在他右手上停留了一瞬。
晚宴过半,叶鸾祎礼节性地与几位关键人物交谈完毕,便以明日还有早会为由,提前离席。
古诚护着她,穿过人群,走向电梯间。
电梯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方才宴会上的喧嚣和光影仿佛被隔绝在外。
叶鸾祎靠在电梯轿厢壁上,微微闭了闭眼,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古诚安静地站在她侧前方一点的位置,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手还疼吗?”叶鸾祎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古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自己的烫伤。“好多了,谢谢鸾祎关心。”他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