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汤勺,舀起一勺,仔细吹凉。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对他而言却有些艰难。
握住勺柄需要掌心用力,每一次弯曲手指,伤痕处便传来清晰的刺痛。
他的手抖得比换药时更明显了些,汤勺边缘与瓷盅轻轻碰撞,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咚声。
他努力控制着,将吹得温度刚好的汤递到叶鸾祎唇边。
叶鸾祎看了他一眼,他苍白的脸上写满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生怕因为自己的颤抖而洒出一滴汤,或者让她感到丝毫不适。
她张口,将汤含入。汤味极鲜,清甜润泽,火候恰到好处,确实费了功夫。
她慢慢喝着,古诚一勺一勺地喂,尽管手抖,尽管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隐忍的痛楚,但他喂得很稳,没有洒出一滴。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脸和唇,观察着她的反应,仿佛她的满意与否,比他掌心的疼痛重要千百倍。
叶鸾祎安静地接受着他的服侍,一口一口,将一小盅汤喝得见了底。
胃里暖了起来,鲜美的滋味也带来了真实的舒适感。
她接过古诚适时递上的温热湿毛巾,擦了擦嘴角。
小主,
“手艺没退步。”她平淡地说了一句,算是评价。
仅仅这简单的一句,却让古诚眼中骤然迸发出明亮的光彩,仿佛所有的疼痛和辛苦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报偿。
他苍白的脸上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连忙低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