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身体修长匀称,即使跪坐也掩不住那份属于男性的、内敛的力量感。
他的面容英俊,尤其是此刻低眉顺眼时,那种混合着脆弱与忠诚的神情,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他的手,即使受伤,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能做出最精致的食物,也能……曾经在某种失控的边缘,带来过截然不同的触感。
还有傍晚时分,足尖抵着他下巴时,他仰起脸,那双眼睛里映着夕照和她倒影时的模样……
叶鸾祎的心跳,几不可察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带着些许躁动的感觉,极轻微地滑过心口,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却留下了隐约的痕迹。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清楚知道男女之间除了主仆、掌控与臣服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更为原始、更具冲击力的力量。
只是这些年,她早已习惯用冰冷的外壳和绝对的权力距离,将这一切隔绝在外。
她的世界只有输赢、掌控和不容侵犯的领地。
但古诚……他的存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渗透得太深。
他的顺从是真实的,他的依赖是真实的,他带来的那种被全然需要、全然占有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而这一切,在某些时刻,似乎很容易与另一种更为私密、更具占有欲的情感……混淆。
她看着他低垂的脖颈,看着灯光在他喉结处投下的小片阴影。
一个突兀的、甚至让她自己都有些惊愕的念头闪过:如果此刻,她命令他……
命令他什么?
叶鸾祎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指尖用力,书页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心中升起一丝对自己的不悦和警惕。
她在想什么?他是古诚,是她的管家,是……她的人。
小主,
仅此而已。
任何超出这个界限的、软弱的、可能让她失去掌控的念头,都不该出现。
那种温热的躁动感迅速冷却,被熟悉的、略带凛冽的掌控欲取代。
她需要确认,确认一切仍在轨道上。
“古诚。”她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也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古诚立刻抬起头,望过来:“是,鸾祎?”
“手还疼吗?”她问,目光落在他膝上的双手。
古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纱布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好多了,药膏很有效。”他如实回答,眼神里带着感激。
“过来。”叶鸾祎放下手中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