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趣道,有些促狭的意思。
“你小子,早说啊。”乔言心会心一笑。
“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会场表演结束后,我后来再去蔺老师家,你们就都走了。而且当时你也没告诉我你是蔺老师的孩子啊。”
“这么多年,你们去哪了?”
突然,她闪回了对话,才意识到不对。
“害死母亲……小姨……,莫非蔺老师去世了?而且还……”
——
傅寒声的笑容里夹杂着苦味,幽幽地说:
“母亲,是受了小姨的连累,远遁避世。但具体怎么回事,哟一直不知道细节。”
“只知道祸起清源。”
“她就来了一趟南疆探亲,一切都变了,随之父母亲也分开了。”
“母亲后来告诉我,小姨有一个孩子,叫姜思容,让我找到他,接回来。”
“可我翻遍了桃渡村和岩泉都没有找到合适年纪的男孩子。”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苦于没有线索。”
他有点尴尬,不知道是幸也不幸,
“没想到,他竟然伪装成了小女孩子。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难怪,你和小姜当时那么激动。”乔言心联想刚才的画面,终于都对上。
“大概是为躲避歹徒的追杀吧。”
合情合理。
“那说说你小姨的死。”乔言心切入重点。
傅寒声的目光变得幽深,又好像回忆着什么肃然起敬的东西。
“我也是听母亲说。她离开后被家族除名,我那时还小被密切监视。”
“所以再也没见过她了。”他回忆往昔。
“她叫蔺蓉,和母亲一样,出身京北豪门蔺家。
“蔺家也好,傅家也罢,都是医学世家,掌控江城和京北的医疗。”
“家族把医疗当成权势,但出了小姨这个另类。”
“她从小说,*悬壶济世,杏林春满*。学医就是要造福苦难里的人。”
“自记事起,她就在祁山老师门下学习医术,不到18岁就获准出师,云游四海去了。”
“她的容貌有些模糊了,绝美,温润,和合。”
“她像一片杏花,每个见过她的人都会这么觉得。”
“小时候,没完成家族的栽培任务,就被傅家家法打的皮开肉绽。小姨会为我上药,每次她怕我疼,都会轻手轻脚。”
“好了,怕我药效发挥不好,就不停地吹。累了,整夜守在床边睡着了。”
“是个愿意守护别人的人的呢!”他很舍不得那些回忆。
“是个像阿澈一样温柔的人啊。”乔言心随地拿人对照,方便理解。
——
“祁山老师说,她有一颗慈悲心,悲天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