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怡背过身去,没有去看他清瘦的身材,潇洒的身形,省得长针眼。
按理说,乔亦城论容貌身材,也是江城第一梯队的,
严格说起来,沈莜怡也不算吃亏。
不过有她亲哥和顾千澈两个顶级帅哥在,乔亦城确实有点“雪却输梅一段香”的感觉。
乔亦城看刚才沈莜怡看血痕时的不自然,于是换上一件略紧身的黑色衬衫,
憨憨地想着好让沈莜怡惩戒时不必留情,这心思却被沈莜怡尽收眼底。
……
他伤口未愈合,忍痛再度坐下,这回就很规矩地坐得远些,回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出现在休息室?”
“不过,可能你没想到的是,我本来就是去找你的。”
“什么?”沈莜怡有些惊讶,“为什么?我们没有渊源啊?”
包厢里平静了十秒钟,一向冷静从容地公子,陷入了挣扎。
“你确定吗?”乔亦城苦笑,不迭,“我以为你知情啊?”
“你再想想,你哥究竟做了什么,被乔家扣住。”
沈莜怡以为是破坏了江心月的婚礼,却被乔亦城摇头否认。
“你哥,最近和谁走得近?”
沈莜怡这才回想起刚才,那些平时不待见她的二线家族名媛们的窃窃私语,
“难不成,谢家千金果然是你的……”
乔亦城胸膛起伏,手指紧紧捏着茶几的一脸角,眉眼逐渐黯淡了下去,
连带着喉咙都有些沙哑,“果然……你果然是……知情的。”
“我是不是很失败的男人?”
面对乔亦城的哭唧唧表情,沈莜怡也沉默了,叹道,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沈家对不起你……”
乔亦城的眼眶红红的,有莹莹水光在里面,碎碎的就要撒下来,
“其实,你进来时,没有动怒时我就猜到你知道。不过,我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毕竟,我也是个半斤八两的人渣。”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可以,让我先把那个陷害你的人抓到,我再去自首。”
沈莜怡却骤然眼前一亮,虽然表情没变,可就是让乔亦城突然感觉,自己看不透她,
然后是一句让他有些捉摸不透的话,
“不必了,既然人家算计好了,要你施暴,就没理由让那人还活着。”
乔亦城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可能是久居高位,又常常行事正大,而且那些暗中的脏活黑幕,都由乔言心处理掉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其中的鬼蜮。
直到看到沈莜怡木然又阴冷的表情,才想到,“这位沈小姐,居然……,真是谜一样的人。”
“我招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黑幕,有些不敢问,
“你的意思,那人会被?”
沈莜怡点点头。
————
沈莜怡有些平静地走下楼梯的时候,赫然发现,
刚还有些熄火的一楼,再度变得剑拔弩张了。
和包厢里,和风细雨一般的交流相反,再度因为沈新月手里的东西而再起波澜。
看到沈莜怡下楼,沈新月毫不客气地冲她喊道,
“姐,你回来了?”
“你来告诉大家,这东西是不是你捡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