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佩文不屑,“你拿什么反?府里这点侍卫还是这把大刀?”
年羹尧刚想说自己西北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同袍将士,就被自己老婆堵死在嘴里,又憋屈的把话咽回肚子。
“别提西北战场上那些人,跟你打青海、打蒙古那是奔着升官发财去的,跟着你反,能得到什么?株连九族?”
这话一出,书房就陷入了沉寂,年羹尧几次想开口,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咽了咽唾沫。
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没必要为了争一时长短说出来。
“行了,你擦擦脸,咱俩去吃早饭,吃完给你染染头发,今日这事慢慢谋划,多找点盟友。
有些事,没到绝路上,别整天反啊反的。瞧皇上那身子,不一定能活几年呢!”佩文颇有深意的说着。
“在这之前,别漏了风声。”佩文伸出食指,点了点年羹尧的头发。
我头发怎么了?年羹尧不明所以,双手摸了摸头。
“头发咋了?”
佩文转了一圈,这屋里也没一个能照出人影的东西,最后无奈选择了地上都有些卷了刃的大刀。
佩文用脚踢了踢大刀,“自己捡起来看看。”
年羹尧对着这么个脾气的夫人也是没脾气。
自己站起来走过去,用刀身对着自己的头照了照,“啧!以前光听说过一夜白头,没想到老子还能经历一遭。”
说罢,轻轻抚摸这刀刃,“老伙计,对不住咯。”
“放下吧,找前院铁匠重新打打就行。”
“夫人说的对,咱就是有韧性,打打就又是一条好汉。”
也不知道年羹尧是说他自己,还是说这把跟随他十几年,经历过大大小小上百次战役的大刀。
年羹尧过后和自家夫人商议了半宿,之后几天也在各种分析,最后,两人都没有想要当皇帝的想法,他们只是单纯想弄死老四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