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被松子推倒后,并未因此流产,只是胎气不稳而已,是太后赶到后说富察贵人‘不中用了。’
章弥供述,听闻此话后,他还看向太后身边的竹息,竹息点头,他才将安胎药换成打胎药,将富察贵人的胎流掉的。
最后是菀嫔。
菀嫔并不是因为在华妃宫中闻多了欢宜香才小产的,她体内积累了大量的麝香,太医一诊脉就知道,菀嫔的情况是接触麝香日久。
这里面也有皇后的手笔,至于皇后怎么做到的章弥并不知道,他只是为皇后做了遮掩。
皇上越看越是心惊!
章弥可是太医院院判,不仅负责太后、皇后的身体健康,最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一直负责为皇上诊脉。
虽然,在供词中,章弥并没有对皇上做什么,皇后也没有下令让章弥对皇上做什么,可是,但是,万一呢?
这只是章弥的一面之词,他是否有所隐瞒也未可知。
章弥既然敢在皇后的威胁和许诺下帮助皇后做了那么多事,难保不会给自己下毒,哪怕不下毒,只是调整一两分药材的用量,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皇上捏着那单薄却重若千斤的供词,指节泛出青白之色,皮肤下的青筋暴起。
“轰——!”
皇上猛地挥臂,双臂一扫,桌案上那堆积的奏折、笔墨纸砚,全都砸向地面上的金砖,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响声。
夏刈跪倒在地,俯首不言。
响声过后,整个养心殿就只能听到皇上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声。
那双俯瞰九州的眼睛中,只剩下被至亲之人背叛后的,赤红、冰冷和杀意!
就这样过了许久,夏刈身上的冷汗都干了之后,枯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菀嫔小产之事,可查清楚皇后是怎么做到的?”
“皇上,臣去翻了菀嫔和碎玉轩宫人处死前的供词,根据浣碧所说,在菀嫔流产后,温实初回宫替她诊脉后,两人就有猜测,她不是因为欢宜香小产的。”
“供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