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的眉头始终拧着,找了一套自己的新睡衣小心的给他换上,全程没有任何绮念,只有满满的担忧。
忙活了一阵,把人打理得清清爽爽。
他摸了摸沈宁的体温,又把空调调高了两度,这才缓缓在床边坐下,轻轻碰了碰沈宁的指尖。
“以后你不许这么喝酒了。”秦宴对着床上的人小声说。
说是这么说,但他也知道,虽然这段时间他们时常联系,还约着出去了几次,相处很融洽,可以说是朋友了,但以他的朋友立场是没有资格对人家的生活方式指指点点的。
而现在,他也只能趁着人家睡了听不见,才能发发牢骚。
说起来,今天他能及时赶到,还是他给江宁发消息,江宁回复越来越慢、越说越不对劲,他这才问了地址,想着过去看看。
没想到那畜生……现在想想他还是后怕。
万一今天他警惕性不够没有赶到,或是去得晚了……
后果不堪设想。
他轻轻叹了口气。
江宁从前被江家保护得太好,对很多人心的险恶认识不到位。
离开了江家,从前那些捧着他的人说不定都想去踩他一脚,这种事未必就是最后一次,怎能不让人担心?
等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再进一步了,他也许……就能……说得上话了吧?
他的目光发沉,抬手关了室内大部分灯光,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拿起手机走出阳台,回身仔细将门关好,这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床上安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阳台的方向,唇角漾开一点淡淡的笑意。
2103看到了他全程的表演,此时神情麻木,【宿主,你这样子装柔弱骗人,将来他知道了,不会打你的吗?】
沈宁,【他敢?】
2103捂头,【人家是受害者,他打你我都没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