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陈老虽然没有把话说满,但他那样身份的人,能说到这个位置,几乎就是把握很大的意思了。
果然,不到三天,陈老便打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穆离急忙赶了过去,脚底都快跑出了火星子。
看得出来陈老很重视这件事,特地派了警卫员在大院门口接他。
穆离跟陈老有过多次来往,这个姓越的警卫员一直跟着陈老,跟他也已经很熟了。
穆离的年纪小,管这位警卫员叫越哥,彼此说话很方便。
越哥一路走,一路小声介绍了一下情况。
陈老发动了几位他的老战友,那张画像也被临摹了几份分发下去了。
今天是事情有了切实眉目,陈老特地把那知情人叫到了家里,才通知穆离过来,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穆离进了屋,果然看到左边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人国字脸,是个很正派的长相,一身军装笔挺,坐在那里腰背也挺得笔直。
陈老亲自给双方介绍,他对于这个名叫周建平的男人身份没有过多表述,只让穆离叫他周叔。
周建平并没有因为穆离年轻而对他有丝毫轻视,虽然一看就是个不常笑的人,但对于穆离,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和蔼了。
陈老知道穆离急切,没有让双方寒暄太多,直接进入主题:“小周啊,关于那个叫岑暮寒的年轻人的情况,你再给小穆说一说。”
周建平从怀里拿出一张临摹的跟原版几乎没有差别的画像平铺在桌面上,面色并不轻松,显然他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并不认得岑暮寒,但跟他爸在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这才对他的事有了些了解。
他爸叫岑永隽,本来在京城不算寂寂无名,但他早年因故一直处于半退的状态,不管事了,渐渐的才没几个人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穆离,不自觉的轻叹了口气:“他家里的变故,就是他的儿子岑暮寒在多年前一次归家时被车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