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医生们聚在一起开了一宿的会,大家都直呼不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人醒来了是事实,他们只能说,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只有穆离和岑永隽两人不管什么医学奇迹,只是欣喜若狂。
穆离是身上带着生魂来的疗养院,沈宁全程在侧,他始终心中有数,可岑永隽却是实实在在的盼了这么多年。
他从固执到心死,却又总怀着一丝的侥幸心理,在黑暗中踽踽而行,反复的煎熬,早早就熬白了头发。
沈宁刚刚醒来,精神并不好,很快就又重新昏睡过去。
但他这一次的“睡”与以往不同,只是单纯的休息,而不是变成一具能呼吸的躯壳。
岑永隽和穆离一左一右的坐在病床两边,四只眼睛都聚焦在沈宁的身上,高兴得不知该怎样才好。
沈宁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两人也不去休息,只是摆手示意对方去休息,自己的屁股却牢牢的坐着,不肯移动半分。
第二天一早,穆离看着初升的朝阳,突然无声的跳起来,火燎腚一样跑去洗手间洗漱收拾。
岑永隽看着他跑出去,有些不明所以。
就算要洗漱,也没必要这么着急的吧?
没过几分钟,收拾一新的穆离又跑了回来,扒在门框处往里面看,见沈宁没有醒,轻轻出了口气,又轻手轻脚的走进来,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岑永隽:“……”
于是等沈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胡子拉碴的岑永隽和光鲜亮丽的穆离。
后知后觉的岑永隽:“……”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好奸滑啊这个小子。
沈宁的情况稳定后,穆离才终于对于“哥哥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件事有了实感。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