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欣心里清楚妻子在自己的家里受了委屈,也知道她被逼到投河,心中一定有恨,所以在此时此刻,才会格外恐惧。
他想要唤一声“秀莲”,嗓子却好像被糊住了一样,他甚至不知道如果现在嘴里没有被塞上石块,他能不能发出声音。
王秀莲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张欣的身下已经汪了一滩骚臭的尿液,人都快被这窒息的恐惧压得背过气去了。
穆离的声音依然是不急不徐的温和:“你跟了穆永青那么多年,他对你有知遇之恩,但你也不能忘了与你妻子的夫妻之情。
她是你的妻子,与你有因果纠缠,跟随丈夫天经地义,接下来的日子,她会一直跟着你,免得你想错了心思、走错了路。”
张欣瞪大的眼睛中溢满了绝望,看着穆离的目光好像在看着一个魔鬼。
穆离的态度好极了:“你们夫妻长久不见面,想来有很多许要说,今晚的时间就留给你们叙旧,我要你做的事,一会儿你的妻子会转达给你的。”
王秀莲适时的张欣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僵硬的笑。
张欣很没有礼貌的没有接话,他只是粗重的呼吸着、呼吸着,突然腿一蹬,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厥了过去。
穆离“啧”了一声:“不中用。”
王秀莲歪了歪头,跟着轻笑了一声,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穆离看向王秀莲:“接下来就麻烦你了,看着他些,时不时的给他些压力。”
王秀莲笑出声来:“我很乐意~”
她那双死白的眼睛看向穆离时带上了一点感激:“谢谢你,教我方法,让我有了报复他的机会和力量。”
穆离轻轻点头:“你太老实,当了鬼,怨气也不足以成为厉鬼,影响不到人,光是躲在水底又有什么用?
这些功法都是我哥哥教的,我只是传个话,你可不要谢错了人。”
说到此,他有些骄傲:“他是最聪明的。”
王秀莲又发出一声飘忽的笑:“对~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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