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看不惯也不可能,他要是真有这个思想觉悟,就不可能给穆永青当了那么多年的狗腿子,替他干那些脏事儿了,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就大彻大悟了呢?”
沈宁轻笑了一声:“也许也不是大彻大悟,而是被逼无奈呢,他能为了自己去害别人,就能为了自己去咬自己的主子一口。”
李柱想了想,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他们怎么样我都不关心,这件事会不会刮带着咱们小穆?小穆毕竟是穆永青的儿子,他……”
沈宁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放心吧,穆离没打算走公,他爸犯下的罪与他无关。
当初穆永青把穆离送去村里的时候把他的户口一并迁过去了,他一直是自己一个户口本。
穆家的户口本上则只有穆辰一个儿子,从始至终也只向外展示了这一个儿子,就算是早年有知道穆离这个大儿子存在的人,大多也都在穆永青的暗示下以为他没了。
最近穆离虽然回了两趟穆家,但一来户口没回来,二来没有大张旗鼓,穆永青更没对外宣布穆离的身份。
穆永青对内向穆离示好,对外却迟迟不肯公开他们的关系,大概是想要试探和敲打,也是进可攻退可守,在穆离没有彻底被驯服之前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这对穆离来说倒是件好事,从法律层面上,穆永青犯下的罪不能连坐在他的身上,从社会层面上,穆离与穆家并不是绑在一起的,他只是他自己。”
李柱用力点头:“对,小穆跟咱们才是一伙儿的,跟那污糟的穆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沈宁的目光看着窗外:“而且,就算会牵连自身,穆离也不会有所犹豫,这是他的心结,也是他一定会走的一步棋,做完了,他才能放下过去,重新面对生活。
否则,穆家的存在,永远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也是悬在他头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的剑。”
李柱还是点头:“对对对,这一下解决了是好事,小穆不需要他们,反而他们看小穆出息了,又会来攀扯小穆,不把他拖进泥里不会罢休。”
他想想还后怕上了:“也幸亏他父母烂心烂肺,将他送走了,要是真让他在那个家里被教养长大,岂不是把小穆也教歪了?”
他小声嘟哝着:“虽然歹竹也能出好笋,但把好笋放在弯弯曲曲的夹缝里,肯定也是长不直溜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