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次不是短暂的一下，而是连续的抽搐，最后竟放声大哭起来。

布伦多的手被埃尔西抓着，伸长了腿去踢他：“你还有脸哭！”

沈宁单手扶着额头，似乎是眼前的一切使他厌烦：“说说吧，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还是说，你是想要保护什么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布伦多停止了试图多角度攻击的动作，埃尔西一脸沉思，梅林则是眯起了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德米特扫视了一遍又一遍。

德米特伏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节惨白。

沈宁没有再跟他废话的意思，对着埃尔西轻轻扬了扬下巴：“埃尔西，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埃尔西立刻应声：“是的，父亲。”

既然已经有了疑点，只要将德米特身边的关系网整个儿扒出来，连见面说一句话的都不放过，只要查得够细，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来。

他放开了拉着布伦多的手，正要让凯伦将人提起来带走，德米特却突然哑声开口：

“是西莉亚……是她，她与我相爱，关于弗拉德大人的事，是她透露出去的……”

布伦多冲上前，抡圆了胳膊一个大耳光抽过去，用力之大，让德米特的鼻血都飚到了地上：“什么西莉亚？罗里家族没有这个人，是人类吗？一个女人？

你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弗拉德大人，你的脑子是被绞肉机绞碎了吗？”

这一下抽得太重，德米特再开口时，声音都不如之前清晰了：“我没有想要背叛弗拉德大人！我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信息，我没有特地说给她听……”

沈宁垂下眼皮扫了他一眼，说了一个肯定句：“她知道你是血族。”

德米特粗重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