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多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知道德米特这一去,他们二人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了。
连同那个叫西莉亚的女人,都将无法再迎来明天。
他小声呢喃:“为了爱情?你不可笑吗德米特……带着你的爱情,去向弗拉德大人忏悔吧。”
他摇晃着站起身,又单膝跪倒在沈宁的面前:“抱歉卡修斯大人,我失态了。”
沈宁轻轻“嗯”了一声,搭在膝头的手指轻摆了两下。
布伦多垂着头,起身走了出去。
唯有埃尔西还站在原地,眼神放空,没有焦距。
凯伦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回过神来,眼神茫然的看向沈宁:“父亲……”
沈宁向他招了招手。
埃尔西抬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双手交叠放在他的膝头,仰头看着他:“父亲,我做错了……”
沈宁语声温和:“不,埃尔西,你并没有错。
实际上,连西莉亚都没有错,只是立场这件事,是很难讲对错的。
站在她的立场,她为了她的种族,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德米特的身边,成功杀死了敌方举足轻重的人物,她是人类的功臣。”
埃尔西缓缓垂下头:“所以,您要把塔伯关进庄园,让他无法与外界通信……”
沈宁的头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血族与人类之间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光明圣教的信徒更是,这甚至不止是简单的仇恨,还夹杂着其他的各种目的。
我限制了他的自由,这或许对他不公平,但这就是立场之下的选择。
你会因为爱上他而觉得他千好万好,也愿意信任他,可我不能为了他的公平,拿你,甚至血族其他人的安危去做一场豪赌。”
埃尔西摇摇头:“我明白,我明白了父亲。
他可能是真的爱我,可他也有他的私心,他的信仰坚定不移,永远也不可能坚定的站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