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的视线落到西索手臂的绷带上,轻轻叹了口气:“你受了伤,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西索在他打量自己的时候只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皮肤都发烫,手指也不自主的捏住了沙发。
他是雄性,看得懂沈宁看向他时,对他的外形是满意的。
胸中的小鹿发了疯般的乱撞着,在短短的几息间,他的脑内已经闪过了无数无法过审的画面,急促的呼吸让他的眼前都发黑。
然而沈宁的一句话仿佛将他的一切汹涌澎湃按下了暂停键,他差点连那口气都没喘过来:“什……什么?”
沈宁已经转身向外走去,面上一本正经的:“休息吧,我没有欺负伤员的习惯。”
西索跳起来:“这只是一点擦伤!现在已经好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沈宁拉开门,抬眼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极轻的笑容:“不,你还伤着,听话些。”
话音未落,门已经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西索站在原地,看着变得安静了的房门,好像被世界抛弃了的小狗,轻声呢喃:“我为什么要受伤……”
古堡的一切都没有变,光线依然昏暗得让人感到压抑,可是沈宁的心情却很不错,走在走廊上的脚步十分轻快。
2103有些不解,【他都那样了,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