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想了想,又说:“我没想到塔伯会在最后关头选择自愿转化。”
他看了一眼沈宁,低声问:“如果他没有那样选择,你真的会……下手吗?”
沈宁的语气几乎没有起伏:“我说过,我会尊重埃尔西的意愿,哪怕我再不舍得。”
西索一把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声音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冷意:“埃尔西他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爱人,但做为孩子,他做得很差劲,他……”
他吐出一口气,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他不该那样去逼你亲自动手,他应该知道这对于一个深爱孩子的父亲来说有多么残忍。”
沈宁走到那个露台上,目光看向下面变得一片狼藉的玫瑰园,语声淡淡:“人不能任何事都做得十分十美,在那个关头,他的大脑或许不允许他思考太多,他习惯了依赖我。”
西索深深的叹了口气,心疼的从身后抱住了他,轻轻用脸颊去蹭他的,无限疼惜:“你总是习惯为他人着想,却忽视了自己的委屈。
人人都想要依赖你,可是你的委屈,却又要依赖谁呢?”
他说着,又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黏黏乎乎的:“幸好我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我会看到你的委屈,并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支撑着你。”
沈宁也想叹气了。
可能是世界背景不同,这里的管家公的表达方式总是这样直白又热烈,随时随地的情话让他有些发麻。
西索怕他不开心,想要转移开话题,见他一直看着下面的的玫瑰园,便开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