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黑雾中开始不断传来慌张惨叫声，也不知那些声音的主人是经历了什么。

但是红衣主教们毕竟不是一般人，很快，几道圣光穿透了浓雾，照亮了小小的一小片地方，好像黑夜中的一只只萤火虫。

沈宁抬着一只手，面上无喜无悲的看着在黑雾中挣扎的人们，时不时的动动手指，很快就会有惨叫声传出来。

身处黑雾中的人听不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声音，但他们的声音其实并没有被掩盖，身处黑雾之外的人是能听到他们疯狂崩溃的叫嚷的。

因此现场一片混乱的声音。

沈宁轻轻皱起了眉头，评价：“他们比鸭子还要吵闹。”

埃尔西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小声的低唤，像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孩子：“父亲……”

沈宁偏头看了他一眼：“在父亲的身边，你仍有任性的权利，但是埃尔西，你该看清一些东西，不要让自己受伤。”

埃尔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出来的那个方向，复又低垂下眉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看了看黑雾中的形势，眉头轻拧：“那几个红衣主教在试图汇合。”

沈宁自然看到了，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阻止，任由那些“萤火虫”们打着“灯笼”彼此靠近。

但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阵营，圣西里和洛林顿的两拨儿人并没有聚堆，而是各自聚成一堆。

傻子都知道，这个时候主教们全都聚在一起，共同发力才能将力量最大化，可是他们却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个最优解，选择分成两拨儿，各自抱团。

显见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他们并不敢信任彼此，不敢将后背交托。

埃尔西看了看沈宁，有些着急：“父亲，我去吧……”

沈宁却阻止了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