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临死,也要拉他垫背。
埃尔西在百忙之中看到,急忙回冲,在那些人的攻击到来的前一刻挡到塔伯的身前,想要为他挡下这一击。
然而他身后的塔伯却突然一把抱住他转了个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几人的联合攻击结结实实的打到了塔伯的背上,他张口吐出一口血来,身体顿时软倒下去。
埃尔西心下一沉,一把将塔伯拽到身后,单手抬起,五指一张,一大片黑雾凝成的大盾挡住了再次袭来的攻击。
他的心中愤怒,可是塔伯现在的状态让他不能无所顾忌的冲出去,气得眼珠子一片血红。
但是下一刻,沈宁的声音传来:“不必管,我来。”
他马上领会了父亲的意思。
父亲是告诉他会帮他挡下敌人,让他不必再管战况。
对于父亲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让埃尔西下意识的听从了父亲的吩咐,放弃了防御,转头去看塔伯的状况。
塔伯的情况不太好。
他是个新生的血族,身体尚还脆弱,没有超强的防御能力,也没有变态的自愈力。
这一击对于埃尔西来说就算是硬扛也只是受点伤,但对于塔伯来说,却是他的身体所不能承受的。
他觉得他的内脏已经全部被打碎了,血液混着不知名的碎块不住的涌出口腔,身体内部如同有火在烧。
他知道,那是圣光的力量,在破坏他属于吸血鬼的身体。
埃尔西一看他的状态,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徒劳的试图去抢救塔伯,但他心底清楚,这是无济于事的。
而塔伯在痛苦挣扎了一会儿,体内的圣光力量被消除,状态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埃尔西再次为自己红了眼眶,突然轻轻的笑了:“埃尔西,你依然爱我。”
埃尔西看着他,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你应该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我能扛得下来,你为什么……”
塔伯摇了摇头:“太快了,我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