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歌却是轻轻摇头:“不,如果只是责任,保住姜回也就到底了,可是你为他报了仇,做了我未完成的事,这对我而言,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沈宁干咳了一声,有些心虚:“这件事……我很抱歉,我跟姜回他……”

人家委托者想要保住发小,结果他把人家保护到怀里去了,这就……

沈离歌却是又笑了:“何必道歉?姜回是我的少时玩伴、我的朋友,他的感情生活我却是管不着的。

他代表了我活在世上最纯粹快乐的一段时光,做为朋友,我又怎么会不盼着他好?

更何况,我是希望他能余生幸福,爱情圆满,又何尝不是幸福的一部分?

这样说来,你还算是我的……弟夫?”

沈宁再次干咳了一声,捂着脸摆了摆手。

沈离歌爽朗一笑:“无论是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