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发动的瞬间,九尾发出不甘的咆哮,但庞大的身躯还是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
整个空间重归寂静,只剩下水滴落的声响。
鸣人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微光从管道顶部的裂缝漏下来,照在对方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你,你是?“鸣人怯生生地开口:“爸爸吗?”
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这个金发蓝眼的小豆丁,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你眼睛有问题?我可不是你父亲。“
“但、但是...“鸣人急急忙忙爬起来,“三代爷爷说过,爸爸是和九尾怪物战斗牺牲的,你能和九尾怪物战斗,那一定就是爸爸!”
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因为这?没想到这个小鬼的联想能力如此离谱。
“我不是。“斑干脆地转身,“你可以走了。”
衣角突然被拽住。
斑回头,看见鸣人死死抓着他的铠甲下摆,湛蓝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求求你别走...大家都讨厌我,只有爸爸会保护我对不对?”
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本该甩开这个烦人的小鬼。
但那双眼睛让他想起当年泉奈也是这样,面对其他弟弟的死亡,无力。
“随你怎么叫。”
最终,斑只能妥协,用着尽可能温柔的语气,“现在松开手,我要检查这个封印。”
鸣人却破涕为笑,直接扑上来抱住斑的腿:“太好了!我也有爸爸了!“
斑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苦无。
虽然很想甩开鸣人,但看着那开心的小脸,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不了手。
他拎着鸣人的后领把这坨金色的小动物提起来:“听着,第一,不准随便抱人;第二,不准在外面叫我爸爸;第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透过鸣人的眼睛,他看到了现实世界的情况。
三个戴着动物面具的忍者正围在昏迷的鸣人身边,其中一个正在结探查封印的印。
那是扉间搞得什么暗部?
记得当时因为柱间根本不需要,所以扉间也只提出理论。
看样子,自己死后,扉间这小子把这个想法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