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白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这是什么...“鸣人赶忙过去搀扶起白。
明明什么攻击都没有,为什么白会受伤?
“诅咒仪式。”
角都冷漠地解释:“飞段的能力——只要获得对手的血液,就能通过伤害自己来同步伤害对方。”
“白!”
再不斩怒吼着挣扎,但忍犬的利齿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让他动弹不得。
飞段疯狂大笑着,又用镰刀划破自己的手臂。
对应的,白的手臂也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住手!”鸣人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飞段。
“别过来!”白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快逃...这不是你能对抗的...“
飞段歪着头看向鸣人:“别急,小鬼,下一个就是你。“
说着,他举起镰刀,对准自己的咽喉——
镰刀划过,鲜血喷溅。
白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倒下。
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已经失去了光彩,身下的血泊不断扩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鸣人跪倒在地,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几分钟前——
“鸣人,你们真的很厉害,我输了,杀了我吧。”
“为什么?再不斩那个人有什么好?你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也许,正应了再不斩先生的那句,我不适合当杀手吧。”
“你不是没有杀过人吗?那么跟我回木叶村吧,那么温柔的你,三代爷爷会接纳你的。”
“不,我杀过,而且杀的人正是我的父母。”
“……”
“所以我是有罪之人,除了再不斩先生以外,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可是……”
“鸣人,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有罪之人一个容身的机会,如果没有那些事,我们或许可以成为好朋友。”
时间回到现在——
“白...白!”鸣人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卡卡西趁机摆脱角都,挡在鸣人面前:“鸣人,冷静!”
“哈哈哈!多么美妙的痛苦表情!”
飞段拔出胸口的镰刀,神奇的是他的伤口竟然迅速愈合了:“邪神大人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