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看到的是一个为了保护他们而重伤到如此地步的鸣人。
这个吊车尾…明明伤得这么重,整个头都被包起来了,却还在那里嘻嘻哈哈。
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缓解气氛,不想让他感受到压抑和沉重。
佐助的目光停留在鸣人露出的那双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丝毫抱怨或痛苦,只有纯粹的、为他醒来的高兴。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佐助的心头,混杂着愧疚、自责和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猛地别开脸,不想让鸣人看到他眼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对了!”
鸣人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佐助的异样,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声音依旧带着刻意的活力:
“小樱特意交代了,你的手臂,就是使用千鸟的那条,暂时绝对不能再用查克拉了!”
“她说你的左手被高强度电流经过,经络和肌肉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和损伤,需要时间好好静养恢复。。”
佐助沉默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力的左手。
虽然被包裹起来,但是那些刺痛感并没有减弱。
如今却因为自己的失控和急于求成,变成了需要被“保护”的脆弱部位。
而守护者,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伤得更重的吊车尾。
这份认知像针一样刺痛着他高傲的自尊。
“小樱呢?”佐助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他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鸣人似乎猜到了他的问题,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透过绷带显得有些怪异:“哈哈!小樱出去找吃的啦!咱们两个现在可是病号中的病号,特别是你。”
“我本来想出去找点吃的,结果被小樱一拳打了回来。”
他模仿着小樱的语气,故意尖着嗓子:“‘鸣人!你给我老实待着!脑袋不想要了吗!’哎,你是没看到她当时的样子,超凶的!”
佐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小樱的怪力他当然知道,鸣人这笨蛋居然还想拖着那样的身体出去冒险。
“真是乱来。”
佐助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鸣人想出去的事。
还是在说他自己强行使用千鸟的事,亦或是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