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吕那狰狞的咒印形态,粉碎的骨钻,恐怖的爆炸……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自来也看着他劫后余生的样子,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表情严肃地责备道:“你们两个真是乱来到了极点!”
“竟然敢把螺旋丸和千鸟强行融合在一起?你们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稍有不慎,融合失败的能量反噬,第一个炸死的就是你们自己!简直就是拿命在赌!”
鸣人咧了咧嘴,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当时……也没别的办法了。那家伙的骨头太硬了,忍术打不动,近战打不过,只能……赌一把了。”
“赌一把?”
自来也哼了一声,“要不是你们运气好,加上……”
“加上遇到了我。”
那个清冷的女性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自来也的话。
直到这时,鸣人才顺着自来也的视线,真正注意到房间的第三个人。
在房间靠窗的位置,盘膝坐着一个女人。
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额前垂下一缕刘海。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绿色长袍,背后一个醒目的白色“赌”字格外显眼。
她的面容成熟美丽,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此刻,她正端着一个不大的酒碟,悠闲地啜饮着。
这不就是他们千辛万苦、在短册街赌场里大海捞针要找的人——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医疗圣手纲手吗?!
“算了吧,”
纲手放下酒碟,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自嘲:“我只是恰好路过,看到两个小鬼被打得半死,顺手处理了一下伤势罢了。”
她瞥了一眼昏迷的佐助和缠满绷带的鸣人:“能把尸骨脉的血继限界者逼到那种程度,甚至同归于尽……倒也算有点本事。”
“唉……”
自来也看着纲手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这位老队友了。
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的惨死,如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让她对“火影”这个承载了太多责任和牺牲的位置充满了恐惧和排斥。
也让她沉溺于赌博和酒精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