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儿越来越多,人手不够的问题很快冒了出来。有天早上同时来了三个人,一个要修窗,一个要做床,还有一个急着盖鸡舍。二哥一拍大腿就要全接,林烨拦住了。
“先看哪个最急。”他说,“漏水的优先,家具往后排。”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定个规矩:每天最多接三单,先看现场,再报价,口头约定就算数,不收定金也不拖工期。谁要是临时加急,得看有没有空档。
这法子一试,果然顺了不少。客户也觉得他们办事靠谱,不乱接活,反而更愿意等。
半个月下来,林烨明显感觉到变化。以前得守在传单旁边等人问,现在经常一早出门,还没走到地方,就有人在路上截住他们。老茶馆老板还主动帮忙传话:“那兄弟俩手艺实诚,修不好不要钱,你们放心找。”
最让二哥乐的是,有天他们路过西巷,看见一个老头正拿着炭笔,在墙上照着他们的格式写新的传单。老头见他们来了,嘿嘿一笑:“我儿子在城外种地,房子漏雨,等不及你们去,干脆我自己贴一张,早点让人看见。”
林烨走过去,默默递上一张草纸:“用这个吧,写完贴墙角就行。”
老头接过纸,连连道谢。
生意越做越顺,可人也越累。连续十几天早出晚归,中午就在客户家随便吃点,晚上回来脚底发软。母亲看他们瘦了一圈,有天悄悄拉住林烨说:“别太拼,钱赚不完。”
林烨点头应了,但没停下。
他知道系统任务是一个月五十块,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天,账本上记的收入是四十七块六毛。只要再接两单,就能完成。
可他没打算停。
这天傍晚,他们刚从一户人家做完门框回来,天色将暗。二哥扛着工具包,走得有点踉跄,嘴里嘟囔:“明天能不能歇一天?腰都快断了。”
林烨摇摇头:“东街李家刚才托人捎话,说要修堂屋梁,得去看看。”
“又是修房?”二哥叹气,“咱俩迟早变成专门修破屋子的了。”